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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连霞:情长纸短写不尽老父亲

编辑: 更新于:2017-6-16 阅读:

情长纸短写不尽老父亲 

——谨以此文作为父亲节的祝福

□把连霞(农工党永登县基层委)


  静下心来回忆,我现在之所以能成为一位合格的教师,一名合格的农工党员,一位有责任和担当懂感恩的人,我想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我的父亲,离不开父亲对我的言传身教。在纷繁复杂的红尘中,抽出时间和自己珍惜的人好好相处,这是人生最大的幸福。于我而言,最大幸福就是每周回家都能见到父亲,亲手给他做一顿可口的饭菜,洗洗他脏了的衣服,理理他已经斑白而稀疏的头发。
  我常想,这些年总有一些长长短短的文字都是写给母亲的。对于父亲,只言片语都几乎没有。一直默默奉献的父亲,总是被我们的感情在无意间被忽略,直到有一天,忽然发现背着背包的父亲瘦弱得像一位小学生,那一刻我的心中涌出一份感动和愧疚。

  父亲聪明好学,但当时家庭成分是富农,没有机会上学,只能干重活,挖过碳,装过煤,卖过水果,干过的差事不计其数。当我考上师范后,父亲依旧每天都背着背篓收鸡蛋供我读书。我现在闭上双眼,也是漫山遍野父亲背着背篓的背影,无论我怎样地心疼,怎样地呼唤,父亲的脊背却始终没有被背篓压弯,虽然瘦小但始终都很直很精神。每次收鸡蛋回来,父亲还会在别的村子上换来很多我们家没有的小吃,杏子、梨等等,所以父亲每次一出门,我们就开始期盼,期盼他回来时能一饱口福,那种最纯真的期盼。父亲给过我最好的礼物就是买来了一台收音机,从此我就是在小喇叭广播的陪伴下慢慢成长起来的。暖暖的午后,父亲坐在廊檐下抽着旱烟,我依偎在父亲的怀抱中听着"小朋友,小喇叭开始广播了!"这是我对普通话最初的认识,也是印在脑海深处最原始的回忆,连回忆都充满了幸福的气息。 
  父亲有经商的头脑,也有创新精神。我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出远门提了一些百货想开家小卖部,但那时不知为什么,母亲却极力反对,认为卖东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,从而将我父亲的做法扼杀于萌芽状态。我一直想,如果我小的时候,母亲不要反对父亲做生意,也许我们的生活会是另外一番境地,也不用多年以后还是重复这条老路。背篓换成自行车,再到农运车,这是对一个贫困家庭具有里程碑式意义的一次改变,只有自己明白其中的付出。对别人认为纠结的事父亲总是看得开,那么地无所谓,我想我有时能很乐观地看问题,很大程度上是得自他的遗传。有一次,我四伯母吿状给我四伯父,四伯父想教训我老爹,当时我们住同一个院子,四伯父在门外大声喊着我的父亲:"老五,你出来,我们打一仗!"(我父亲是弟兄中最小的,排行老五,所以比他大的人都叫他老五)我父亲却慢条斯理地吃着饭,答复得至今我认为堪称经典:"哦,你等一下,吃完饭再打。"但是直到吃完饭这仗也没有打起来。每次听母亲说起这件往事,我都觉得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好玩又好笑,笑过之后还是很佩服我的父亲,充满了机智和幽默,我想父亲分明就是用了《孙子兵法》中的缓兵之计,因为本来也打不过伯父,何况本是同根生,也无此必要……
  父亲今年六十五岁了,瘦小但很精神,待人像孩子一样真诚,没一点坏心眼,也像孩子一样快乐,走路、割草、饮牛的时候都会唱着歌,总是这样地快乐,常和孙子们打成一片,所以我们家的人气一直很旺。每当孙子们喊:尕爷尕奶奶的时候,我也觉得很温暖。家里现在也供奉着我们的家族的神--白马娘娘,父亲总是能按时操心上香攒灯,母亲因为太忙也许会忘了,但父亲不会,他时间观念强,每次都很虔诚。我想,我和哥哥至今能在工作生活中如鱼得水,也许就是父母亲善良的修行,即便不是,就是为了父亲的这份虔诚,我们也应该好好活着,为他争口气,虽然不至于像路遥《平凡的世界》中的孙少平一样,想给老爹盖全村最奢华的房子,然后让老爹卷着烟在村中心大声地说话,让唾沫星子也溅别人一脸……我的父亲永远那么朴实,那么快乐,这就够了!
  为了这一个家, 他不曾后悔黑发换来白发。然而我多想再让他像小时候背着我回家,看太阳西下,越过着一段山坡,一片草地,一路晚霞,能不能永不到家,背贴着他,流汗了帮他轻轻擦……怎么能够再让他,背着我回家,看太阳西下?一向刚强的父亲老了,该到我们背着他的时候了!一直在想,我现在之所以能成为一位合格的教师,一名合格的农工党员,一位有责任和担当懂感恩的人,我想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我的父亲,离不开父亲对我的言传身教!情长纸短啊,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我反复听着关于父亲的经典老歌,虽然它们和父亲一样老了,但我爱它们就像爱我的父亲,祈祷我的父亲和天下所有的父亲永远健康快乐!
  此刻,我的眼睛湿润了,哽咽中只能用歌词作结语--
  我的老父亲
  我最疼爱的人
  人间的甘甜有十分
  您只尝了三分
  这辈子做你的儿女
  我没有做够
  央求您呀下辈子
  还做我的父亲
  我的老父亲
  我最疼爱的人
  生活的苦涩有三分
  您却持了十分
  这辈子做你的儿女
  我没有做够
  央求您呀下辈子
  还做我的父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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